蔡公时烈士铜像 “安居”济南惨案纪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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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公时铜像安置在济南惨案纪念堂前，与新加坡曾有一段渊源。
1928年5月3日济南惨案发生后，陈嘉庚请德国的铸造厂铸造蔡公时铜像以纪念他。铜像完成后，由于一些事故无法转运到中国，便落户在芽笼3巷的南益树胶厂。1965年晚晴园修葺开放，陈嘉庚的侄儿陈共存将铜像送到晚晴园。

文·图／区如柏


2006年4月10日，新加坡中华总商会将安置在晚晴园的蔡公时烈士铜像移交给中国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政府代表，之后不久，报馆转来一封蔡公时的女儿蔡今明的来信，她感谢我撰写《埋在地下的烈士铜像》（2002年9月16日刊登）一文，使济南人要求政府迎请烈士铜像回返故乡，并盛情邀请我到济南探望她。

　　今年金秋10月，我安排了到北京、济南及曲阜的旅游行程，专程到蔡今明的住所探访这位已届83岁的烈士后人，并在她的带领下，到趵突泉的济南惨案纪念馆参观。

　　蔡今明说，参加迎请烈士铜像的负责人告诉她：“2006年4月14日烈士铜像从新加坡机场启运，同日抵达北京，18日运抵济南。在新加坡启运，在北京机场降落，运至趵突泉公园临时存放处这三个环节，都有阵雨相随。于是有人说这是蔡公时烈士及济南6000罹难者的灵魂感动天地。”

　　她说：“当时父亲的铜像暂时安置在李清照纪念馆旁侧的屋子里。”

　　5月2日，济南惨案纪念堂在趵突泉举行奠基仪式，中华总商会特地委派时任资讯科技委员会主任的陈精毅（现届副会长）出席奠基仪式。一年后，即2007年5月济南惨案纪念堂竣工落成。

壮观肃穆，展品丰富的五三纪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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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趵突泉公园，穿过自然奇观趵突泉、李清照纪念馆，再走不远就抵达济南惨案纪念堂。纪念堂占地面积颇大，中心建筑为亭阁式的仿古建筑，白墙绿瓦，雕梁画栋，古色古香。纪念堂分上下两层，一楼正中上方悬挂“济南惨案纪念堂”匾额。这七个大字是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何鲁丽挥毫题写，她的父亲何思源在惨案发生时任山东省教育厅厅长。二楼正中上方悬挂的“五三堂”匾额由欧阳中石题写。
　　铜像安置在一楼展览厅的正中，面向堂外，铜像本来高2.15公尺，比蔡烈士真人高大，如今安置在一个颇高的垫台上。铜像后面的背景是“日军炮击后之济南图”，满目疮痍，上面嵌镶着毛泽东在《中国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一文中，有关济南惨案的语录。两侧展出了图文并存的史料，有原件、复制版及历史图片，分别归纳为“风雨如磬”、“古城喋血”、“同仇敌忾”等主题。

　　二楼展览厅以连环画的形式展出了“齐鲁风云”“济南沦陷”“奋起抗击”“民众觉醒”等铜版画。展览图片当中最珍贵的是1928年5月3日蔡公时与22名山东交涉公署人员合拍的纪念照片。《联合早报》及各地报章刊登的有关五三惨案及蔡公时烈士铜像的报道的复制版也在展览厅展示。加上“炮轰泉城”“泉城怒火”“疯狂屠杀”“尸骨如山”“血流成河”“勿忘国耻”等浮雕，营造了当年五三惨案的哀痛、悲怆气氛，令参观者走入历史的隧道，感受那份国弱被人欺凌、屠杀的哀伤。

　　纪念堂外，在绿树黄花的掩映下，安置了两块巨石，分别刻着《济南惨案歌》、《国耻歌》的五线谱词曲。东侧悬挂着一口铁铸的大钟，正面写着“勿忘国耻”，背面是济南市人民政府撰写的铭文，前方则是济南惨案纪念亭，还有非常醒目的济南惨案纪念碑。

　　据蔡今明说，政府正在济南经四小纬六路370号的蔡公时等烈士殉难的原址兴建另一座济南惨案纪念馆，可望在明年竣工落成。

　　1999年8月19日济南市政府颁布第150号法令，每年5月3日，全市鸣防空警报，以警示后人居安思危，毋忘国耻。

济南惨案及蔡公时铜像的由来

　　1928年4月初，蒋介石率领的国民革命军进行第二次北伐，5月初进军至山东。驻扎在山东的日军，借口保护侨民，在济南进行烧、杀、奸、掠等罪行。蒋介石任命留学日本，通晓日语的战地政务委员兼外交处主任蔡公时为山东交涉公署的交涉员。

　　5月3日上午8时蔡公时到交涉公署上班，召集全体职员开会办公。9时23名公署人员在公署前院合影留念。9时许日军到公署门口聚集，下午4时，日军20余人要在公署楼上安置大炮，对外射击。

　　蔡公时等与日军对峙了6个小时，到了晚上10时，日军20余人手持武器闯入公署，蔡公时与日军头目舌战，日军以割鼻、挖眼睛等酷刑杀害了蔡公时等17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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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不完整统计，在济南惨案期间，6123人遭杀害，受伤者1700余人，财物损失不计其数。当时不少将领要求与日军作战，蒋介石以北伐尚未成功，不宜对外作战为理由，下令不准抵抗，埋下了1949年蒋介石及其国民党政权败走台湾的伏线。
　　济南惨案的消息传到南洋各地后，华人社会非常愤慨，陈嘉庚领导新加坡华人社团及学校成立山东惨祸筹赈会，为惨祸受害者筹募义款，并请德国的铸造厂铸造蔡公时铜像以纪念他。铜像完成后，本来安排先运到新加坡，再转运到中国，铜像抵达新加坡后，由于一些事故无法转运到中国，便落户在芽笼3巷的南益树胶厂。

　　在日军南下新加坡之前，在南益树胶厂挖土，将铜像埋藏下去。1945年新加坡光复了，铜像也出土。1965年晚晴园修葺开放，陈嘉庚的侄儿陈共存（现任总商会名誉会长）将铜像送到晚晴园。

　　2002年济南网民从联合早报网获知蔡公时铜像在新加坡，他们向政府要求将铜像迎回济南，济南政府与新加坡中华总商会磋商后，总商会成人之美，于2006年4月10日将铜像移交给济南市人民政府代表。蔡公时的儿子蔡今任及长孙蔡方生从台湾来新出席铜像移交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