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选择中的经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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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郑维   别当真 在新加坡，学中文还远没有超过学英文的回报率高，因此，整个社会在语言选择上的优先策略，还是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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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加坡生活，一个永远无法避免，但碰触了又惹动无数敏感神经的课题，是学华语。

　　有关为什么要学习华语的研讨文章，早已是汗牛充栋；读华语的好处，也通过各种官方非官方的渠道，四处宣讲。但是，言者谆谆，听者藐藐。新加坡的中文水平依旧日渐低落，是一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现实。

　　为什么在各式各样劝人说华语的文章中提及了如此多的好处和优势，但我们的华语水平还在下滑？

　　和许多从文化传统角度来分析语言问题的人不同，我觉得分析新加坡人的心态，必须用经济的视角才能有个比较好的解决方案。毕竟我们在这个运转效率超高的社会，出门忘记带钱包比忘记带脑袋还可怕。

　　先做一个假设：一个只有两个人的微型社会，只有两种语言选择——英文和华语。两个人在决定使用什么语言的时候，要综合考虑自己对这种语言的掌握所需要的成本以及学会语言后的收获。

　　两个人完全都靠着两种语文能带给他们的净回报来做学习哪种语文的决定。

　　在这个场景的设定中，如果两个人都说英文，他们都能得到100的净回报；一个人说中文，一个人说英文，那么说英文的能挣到110，而说中文的只能挣到80；如果两个人都说中文，那么他们都能得到90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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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特定的经济学博弈论（Game theory）的构成中，A和B都会选择说英文。原因很简单，因为无论对方说什么，只要他说英文，他铁定会获得更好的回报。
　　这个模型虽然过度简单，但是基本上涵盖了当前新加坡使用英文和中文的概要环境。在中国还没成为世界超级经济强国之前，学习英文自然成为新加坡和英美等世界经济强国接轨、从而获得更高经济成长的自然选择。

　　而在一部分新加坡人使用英文跟上世界经济潮流后，如果有另一部分新加坡人采用了中文，那他们将比较吃亏，所得的回报也将因为无法进入社会里最有利可图的行业而受到打击。但是，说英文的那群将能够获得更大的边际效应（marginal benefit），他们获得的回报（包括优越感等等）也将比全部社会说英文的场景还高。

　　当全社会都说中文的时候，因为欠缺和世界最重要经济体做生意的语言工具，整个社会的回报都下滑，但整个社会都说中文，就没有出现部分说中文部分说英文时候回报率不平等的现象，也可算是一种“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选择。

　　尽管从感情、文化、传统上，华文水平的低落是所有华文工作者不愿意看到的事实，但是社会上大部分人英文优先的选择，说明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在新加坡，学中文还远没有超过学英文的回报率高，因此，整个社会在语言选择上的优先策略（dominant strategy），还是英文。

　　当很多人大声疾呼要提升新加坡人的华文水准，会大谈特谈让家长带头说华文等等不着边际的课题，家长精明得很，要怎么让孩子成才，根本不用政府来教。而看到越来越多新加坡家庭使用英语作为第一语言的新闻时，我先想到的，是经济规律那只残酷无情的无形之手。

　　讲华语族群的整体收入、职业前景都与中国经济的崛起密切相关。相信只有在中国经济对新加坡的影响力超过英语系国家之后，华文在本地的地位才会有切实的改善，而说华语，才会真正地酷起来。

　　（作者是早报网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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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要想生存下去，就要学会生活的游戏规则，并心安理得地不要点破它。家长和政府都是对规则很明了的。

美好的生活

讲华语族群的整体收入、职业前景都与中国经济的崛起密切相关。相信只有在中国经济对新加坡的影响力超过英语系国家之后，华文在本地的地位才会有切实的改善，而说华语，才会真正地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