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极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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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恶的底线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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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16 13:26:12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正序浏览 |阅读模式
2013年12月13日



  • 约翰内斯堡曼德拉住宅外,悼念者献上鲜花表达哀思。(新华社照片)


李怡/文
(香港时事评论家)
刘瑜写:“……曼德拉就是在种族主义者的道德之下、底线之上的这块空地上施展身手,领导南非人民‘站起来了’。”
陶杰写曼德拉抗争的白人,“作恶也有一条底线”。我想起大陆海归学者刘瑜多年前写过这条底线。她在《底线时分》的文章中,说她读了700多页的曼德拉自传,惊奇发现,这个反政府50年、坐牢近30年的“乱匪”,落到白人种族主义统治者手里之后,竟从没挨过打。1963年他刚进罗本岛监狱,狱警要求新来的犯人跑步前进,曼德拉抗命反而放慢脚步,狱警威胁可以杀了他,曼德拉说,你们有你们的职责,我们也有我们的。狱警奈何他不得。
另一次更奇怪的是,监狱长Prins对他来访的妻子云妮出言不逊,曼德拉给惹火了。“我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桌子向他走去。Prins向后退去,但我及时控制住了自己,忍住了没有用拳头而只用言辞教训了他,我是个反感说脏话的人,但是那天我违背了自己的准则。”想动手并说脏话的是曼德拉,向后退的是监狱长。
这些南非种族主义者当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刘瑜认为这些坏人“还有底线,这个底线就是不随便打人……曼德拉就是在种族主义者的道德之下、底线之上的这块空地上施展身手,领导南非人民‘站起来了’。”
刘瑜写这篇文章,是因为当时中国连续发生在狱中被打致死事件,这些事情让她意识到,“有些人是没有底线的。所有蔑视自由的制度都盛产混蛋,但是一些制度比另一些产出的混蛋成色更高一些”。
她说,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些人令人鄙夷。“对这些人,这些穷尽其灵魂也听不到‘咯噔’一声的人,我又好奇又鄙夷。”
对于香港许多说谎话没有底线的人,我也好奇他们怎么会从来没听到过灵魂中的“咯噔”一声。
为香港记下的一句话
瑞士专家Rolf Dobelli在他列出的52个思考错误中,提到一种“不作为偏误”,他举例:假设你和另一人结伴登山,状况一:登山同伴掉进坑洞中,不论是去找人或亲自动手,只要你肯救他,他就能活命,但你却什么也没做,眼睁睁看同伴送命。状况二:你故意将同伴推进坑洞里,不久后他就死在那里。请问上述两种状况,哪种比较恶劣?理性看来,不管是见死不救还是故意杀人,都是致人于死,但内心仍隐约觉得,见死不救似乎比较不那么恶劣。
我们不会故意杀人,但我们常常是见死不救。见死不救的原因很多,当一个社会已堕落到你在马路边扶起一个跌倒的老人都会惹祸上身的时候,见死不救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但一个社会还没有堕落到这田地,见死不救的事还是常常发生,原因或者不想惹麻烦,或者觉得做人还是少管闲事为妙。当一个你生活的社会,不公平不公义的事一再发生,社会原有良好的价值系统在毁坏,而社会现时还容许你可以做点事,你可以在网络发声,可以在选举中投票,可以游行示威集会,可以参与公民抗命,但你什么都不做。你说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那么你的不作为实际上是有作为,你的作为与把同伴推进坑洞里的后果是一样的。
从“不作为偏误”,就想到1968年法国学运的口号:你不是答案的一部分,你就是问题的一部分。这句口号当年呼唤了千万人出来抗争。他们知道,若自己再不作为,就会成为整个社会问题的一部分。
为香港记下这句话时,想起自己的一生,艾青的诗句在脑里浮现:为什么我眼里含着泪水?因为我爱这土地爱得深沉。
6#
发表于 2013-12-16 16:45:12 | 只看该作者
艾青《我爱这土地》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 ——然后我死了,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5#
发表于 2013-12-16 16:41:24 | 只看该作者
《季候病》
说我是害着病,我不回一声否。
说是一种刻骨的相思,恋中的症候。
但是谁的一角轻扬的裙衣,
我郁郁的梦魂日夜萦系?
谁的流盼的黑睛像牧女的铃声
呼唤着驯服的羊群,我可怜的心?
不,我是梦着,忆着,怀想着秋天!
九月的晴空是多么高,多么圆!
我的灵魂将多么轻轻地举起,飞翔,
穿过白露的空气,如我叹息的目光!
南方的乔木都落下如掌的红叶,
一径马蹄踏破深山的寂默,
或者一湾小溪流着透明的忧愁,
有若渐渐地舒解,又若更深地绸缪……
过了春又到了夏,我在暗暗地憔悴,
迷漠地怀想着,不做声,也不流泪!
《脚步》
  何其芳
你的脚步常低响在我的记忆中,
在我深思的心上踏起甜蜜的凄动,
有如虚阁悬琴,久失去了亲切的手指,
黄昏风过,弦弦犹颤着昔日的声息,
又如白杨的落叶飘在无言的荒郊,
片片互递的叹息犹是树上的萧萧。
呵,那是江南的秋夜!
深秋正梦得酣熟,
而又清澈,脆薄,如不胜你低抑之脚步!
你是怎样悄悄地扶上曲折的阑干,
怎样轻捷地跑来,楼上一灯守着夜寒,
带着幼稚的欢欣给我一张稿纸,
喊着你的新词,
那第一夜你知道我写诗!
《慨叹》
我是丧失了多少清晨露珠的新鲜?
多少夜星空的静寂滴下绿阴的树间?
春与夏的笑语?花与叶的欢欣?
二十年华待唱出的青春的歌声?
我饮着不幸的爱情给我的苦泪,
日夜等待熟悉的梦来覆着我睡,
不管外面的呼唤草一样青青蔓延,
手指一样敲到我紧闭的门前。
如今我悼惜我丧失了的年华,
悼惜它如死在青条上的未开的花。
爱情虽在痛苦里结了红色的果实,
我知道最易落掉,最难捡拾。
《欢乐》
告诉我,欢乐是什么颜色?
像白鸽的羽翅?鹦鹉的红嘴?
欢乐是什么声音?像一声芦笛?
还是从稷稷的松声到潺潺的流水?
是不是可握住的,如温情的手?
可看见的,如亮着爱怜的眼光?
会不会使心灵微微地颤抖,
而且静静地流泪,如同悲伤?
欢乐是怎样来的?从什么地方?
萤火虫一样飞在朦胧的树荫?
香气一样散自蔷薇的花瓣上?
它来时脚上响不响着铃声?
对于欢乐,我的心是盲人的目,
但它是不是可爱的,如我的忧郁?
《生活是多么广阔》
生活是多么广阔,
生活是海洋。
凡是有生活的地方就有快乐和宝藏。
去参加歌咏队,去演戏,
去建设铁路,去做飞行师,
去坐在实验室里,去写诗,
去高山上滑雪,
去驾一只船颠簸在波涛上,
去北极探险,去热带搜集植物,
去带一个帐篷在星光下露宿。
去过极寻常的日子,
去在平凡的事物中睁大你的眼睛,
去以自己的火点燃旁人的火,
去以心发现心。
生活是多么广阔,
生活又多么芬芳。
凡是有生活的地方就有快乐和宝藏。
《预言》
这一个心跳的日子终于来临。
你夜的叹息似的渐近的足音
我听得清不是林叶和夜风私语,
麋鹿驰过苔径的细碎的蹄声。
告诉我,用你银铃的歌声告诉我
你是不是预言中的年青的神?
你一定来自温郁的南方,
告诉我那儿的月色,那儿的日光,
告诉我春风是怎样吹开百花,
燕子是怎样痴恋着绿杨。
我将合眼睡在你如梦的歌声里,
那温暖我似乎记得,又似乎遗忘。
请停下来,停下你长途的奔波,
进来,这儿有虎皮的褥你坐!
让我烧起每一个秋天拾来的落叶,
听我低低唱起我自己的歌!
那歌声将火光一样沉郁又高扬,
火光将落叶的一生诉说。
不要前行,前面是无边的森林,
古老的树现着野兽身上的斑纹,
半生半死的藤蟒一样交缠着,
密叶里漏不下一颗星星。
你将怯怯地不敢放下第二步,
当你听见了第一步空寥的回声。
一定要走吗,等我和你同行!
我的脚步知道每条熟悉的路径,
我可以不停地唱着忘倦的歌,
再给你,再给你手的温存。
当夜的浓黑遮断了我们,
你可以不转眼地望着我的眼睛。
我激动的歌声你竟不听,
你的脚竟不为我的颤抖暂停,
像静穆的微风飘过这黄昏里,
消失了,消失了你骄傲的足音!
呵,你终于如预言中所说的无语而来
无语而去了吗,年青的神?
4#
发表于 2013-12-16 16:40:12 | 只看该作者
《秋天》
震落了清晨满披着的露珠,  演员扮相
伐木声丁(zhēng)丁地飘出幽谷。
放下饱食过稻香的镰刀,
用背篓来装竹篱间肥硕(shuò)的瓜果。
秋天栖息在农家里。
向江面的冷雾撒下圆圆的网,
收起青鳊鱼似的乌桕(jiù)叶的影子。
芦篷上满载着白霜,
轻轻摇着归泊的小桨。
秋天游戏在渔船上。
草野在蟋蟀声中更寥廓了。
溪水因枯涸(hé)见石更清洌了。
牛背上的笛声何处去了,
那满流着夏夜的香与热的笛孔?
秋天梦寐在牧羊女的眼里。
3#
发表于 2013-12-16 16:39:37 | 只看该作者
我记得是何其芳的诗。
2#
 楼主| 发表于 2013-12-16 13:26:58 | 只看该作者
最后那诗是艾青写的吗?我怎么觉得是另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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