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的“原住民”

aqiao

刘家明
2013年12月0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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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时空穿梭机”的话，我一定要回到200年前的新加坡，亲自看看到底那时的“小红点”是个什么模样。
话说1819年1月30日，当莱佛士爵士与柔佛王朝的天猛公签订了新加坡的“临时协定”后，威廉·法夸尔（William Farquhar）的副官问天猛公身边有多少个随员，天猛公的官员回答有150人。想不到这对话被记录在英国的官方文件里，更想不到的是从此，许多“研究”新加坡历史的西方学者，都以此为“金科玉律”，说在莱佛士开埠以前的新加坡，是一个只有150人的荒凉渔村！
那究竟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呢？新加坡是否有“原住民”呢？对新加坡有较多记录的文献《马来纪年》只记载到约16世纪左右，也就是马六甲王朝灭亡之时；自郑和之后从中国也没有多少有关新加坡民情的文献记录。就连刚由国家博物馆出版的从考古方面窥探新加坡的《海上丝绸之路》（The Silk Road of the Sea），也不得不承认在1800年以前的约300年，是新加坡的“历史真空”！还好书里从新加坡河畔的出土文物，推论出在1811年左右，河边曾住过一批与民丹岛的廖内王朝有关系的居民。
如果根据柔佛王朝的传统，天猛公有如现在国家的“内务大臣”。那么难道一个150人的小渔村需要内务大臣来管理吗？这在逻辑与理论上好像讲不过去。不过根据其他的记载如第二任驻扎官约翰·哥罗福（John Crawford）的叙述，当时天猛公说150个马来人，还有其他的“海人”（Orang Laut）。“海人”其实早就在马来半岛的历史里出现了，他们是马来半岛的“土著”，靠海为生，一直在新加坡附近活动。据说新加坡王国的末代苏丹拜里米苏拉也是因为得到“海人”的协助，才得以逃到马六甲，建立新的马六甲王朝的。
“海人”可说是海上的游牧民族，当时在新加坡附近活动的就有四支族群，分别为格南、石叻、加冷和实里达，他们都散居在所谓的“四河一湾”的新加坡河流域。后来加冷一支因为天花而惨遭灭族，那是后话了。四个“海人”村落，应该至少也有几百到近千人，这才足够提供天猛公这样级别的大臣的起居饮食，才撑得起天猛公的气派。再者，“海人”的出现早就记录在单马锡、新加坡拉的时代，所以真要算起来的话，“海人”可算是新加坡的“原住民”了。
天猛公管理和统治的不只是“海人”而已，当时的记录里也约略提到有华人种植和经营的甘密和胡椒园。甘密园不是一两年就可达到规模的，甘密等经济作物也必须要出口，再加上后来发现的几间早在1819年之前就已建设的华人庙宇，足以证明早在开埠前就已有华人移民在新加坡进行经济贸易活动了。因此，我们有理由推断自16世纪以来，新加坡并没有失去它作为一个商港的地位，只是其规模和盛衰被马来半岛的政治中心转移而牵引着。莱佛士应该早就分析出这一点，所以才会选中这个“荒凉渔村”以抗衡荷兰的强大势力，
我们也可以从许多的古西方航海图里找到新加坡的痕迹。邱新民在他的著作《海上丝绸之路的新加坡》里，就列出了32张从1511年到1806年，有新加坡出现的西方航海图。如果新加坡真的只是一个“荒凉渔村”，它应该不会受到这么多航海家的青睐而记录在案；或许真的要去查看那些航海图的葡萄牙文和荷兰文的原稿，才可以从另一方向来了解新加坡那300年的“历史真空”。
虽然如此，“海人”是新加坡的“原住民”却应该是个不争的事实。1960年代，我国政府开始迁移实里达族“海人”，部分“海人”放弃海上生活而搬上陆地，但多数则搬到林厝港对岸的柔佛海峡继续他们的“海人”生活。
作者是电子工程师

aqiao

哦，这样啊，那现在的新加坡核心有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