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极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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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何背景?铊中毒案嫌疑人与中共高层的历史渊源(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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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5-8 21:22:54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中国复旦大学投毒案发生并在网络和媒体疯狂传播之后,19年前的清华朱令“铊中毒”案再次成为网络上关注的焦点。此案发生至今已19年,而真相一直未得到公布,当时的投毒嫌疑人孙维也再次被推到风口浪尖。网络盛传孙家很有背景,与中共高层交往很深,那么她们家到底有着怎样的历史背景呢?

  


  孙越崎



  要说孙家的背景,在中共京城之地其实也算不得有太大权势之人。孙维的祖父孙越崎,是民革中央副主席,名誉主席;堂叔孙孚凌,历任北京副市长、全国政协副主席;父亲孙大武是民革中央委员;姑姑孙叔涵是冶金部教授级专家,姑父朱丕荣是副部长。

  要说最有背景最能庇护她们家的,那就是说她的爷爷孙越崎了。孙越崎是中国现代能源工业的创办人和奠基人之一,在中共取得政权之前,中国大陆第一个油矿延长油矿和中国第一座较具规模的石油城玉门油矿就是在他领导下开发的,并享有“煤油大王”的称号。抗战胜利后,孙越崎由经济部派往沈阳为东北区特派员,接收东北重工业,同时兼任河北平津敌伪产业处理局局长,是中国工业方面的有功之臣。

  


  孙越崎(右三)在玉门油田



  不仅因为他为中共工业上作出的贡献而受到中共高层的嘉许,孙越崎公开与国民党决裂的举动更是曾经得到毛泽东的嘉勉,毛还专门给孙越崎打了电报。这算是孙家在中共高层的露脸。

  1950年孙越崎加入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后来任民革中央常委、中央副主席、中央监察委员会主席、中央名誉主席,一步踏进中共高层的政治圈。中共为了体现他们多党合作参政议政的政治形式,作为民革的高层,自然是很受中共历届领导的重视。据说在1992年10月16日,孙越崎百岁华诞时,江泽民还送来一张自己与孙越崎交谈的彩色照片留作纪念。孙越崎的这些政治经历,在世人的眼中成为其孙女涉案的保护伞。

  


  1992年江泽民邀请孙越崎到中南海交换意见,共进晚餐。



  孙维的大伯孙孚凌,是第八、九届全国政协副主席。从1945年起,就开始任职于重庆天府煤矿营运处、行政院善后救济总署冀热平津分署、淮南煤矿矿路公司下关煤厂、北京福兴面粉厂等地,与其父一起为中共工业作贡献。1958年起,历任北京市服务事业管理局局长、北京市对外贸易局副局长、北京市工商业联合会主任、中国民主建国会北京市副主任、北京市政协副主席。1983年后,又任北京市副市长,全国工商联副主席、常务副主席,全国政协副主席,全国工商联名誉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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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5-8 21:23:48 | 只看该作者
方舟子与网友谈铊中毒:到白宫网站去请愿属于丢人现眼!
(搜狐微博2013年5月7日下午15:00~16:30)

  味道天堂: 向 @方舟子 提问: 你觉得朱令案能被重新翻出来,主要原因是什么?

  方舟子: 这个案子一直就没有离开公众视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有媒体拿它出来说,这次是因为复旦大学投毒案,又让人联想到它。

  中华解梦师:向@方舟子 提问:贝志成都说了哪些假话?还有假设他当年运用网络收回的那些国外回信如果为假,那么就可以推断他事前就知道是什么毒,他的嫌疑就很高?

  方舟子: 贝志诚说了哪些假话,这篇文章举了一些例子:《为何朱令同学贝志诚的话不可全信》http://t.itc.cn/y3WSp。除此之外此案还有许多假话,例如绘声绘色讲孙家如何向领导人求情等。网上关于此案的传言,都出自贝志诚之口,舆论被他操纵。请贝志诚解释,他为什么要就此案撒那么多谎?动机何在?

  超人晗日:向 @方舟子 提问: 这种铊中毒,能轻易实现吗?哪儿来的毒品呢?

  方舟子:铊盐是一种工业原料,以前也用来做杀虫剂、鼠药。小剂量的铊中毒可能职业或环境接触所致,大剂量的中毒则是误服或遭人下毒。国内二十年来发生过多起铊投毒案,有的在校内,有的在校外,在校外的获得也不难,比如有的案子中投毒者通过向工厂购买。

  想看你的看的世界想在你梦:向 @方舟子 提问: 案子悬而未决的原因是什么?

  方舟子:铊投毒很隐蔽,本来就不容易查。北京高校另两起铊投毒案都是因为投毒者良心发现去自首才破的案。朱案当时没能及时彻查,没有找到证据,事隔多年警方要再查清更不容易,只能留给网上神探们去推理。一个残酷的现实是,许多恶性刑事案件都会成为悬案的。

  英华2004:向 @方舟子 提问: 我们如何预防铊中毒?

  方舟子:如果不是从事用到铊盐当原料的职业,又没有仇家,日常生活中很少有铊中毒的可能。我要提醒大家的是,某些植物具有富集铊的能力,其中铊的含量极高,是寻找铊矿的指示植物,这些植物也被用来做中草药,吃中药增加了铊中毒危险。这是远离中药的另一个理由。

  琳琳de心事儿0的微博: 向 @方舟子 提问: 美国的白宫网炸开了锅,你觉得这么发展下去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方舟子:美国实行三权分立,白宫不会去管司法的事,更何况是他国的司法。美国采取的是无罪推定原则,不会未经审判就去处罚某个所谓犯罪嫌疑人。到白宫网站请愿属于丢人现眼,让美国人以为从中国来了一群暴民。另外,在白宫网站联署请愿书必须是美国公民,冒充美国公民是犯罪,如果联署人在中国,当然无所谓,如果在美国而不是美国公民,就要小心了。

  飘迻de爱: 向 @方舟子 提问: 铊哪里能买到吗?

  方舟子: 你想干嘛?

  毛毛杀手: 向 @方舟子 提问:您觉得”贝志诚”诚实吗?我们如何识别一个人是否诚实呢?

  方舟子: 此人谎话连篇,不仅在朱案上说了很多假话,在其他问题上也说了很多假话,比如在韩寒的问题上。

  西安西007: 向@方舟子 提问:你打算参与进这个案子吗?用你强大的证据搜索和逻辑能力。希望你能介入啊!

  方舟子: 侦破恶性刑事案件是要有实物证据的,连警方都不掌握的证据我到哪里搜索去?不像抄袭、假文凭、代笔这类靠文字证据就能判定的,所以可以搜出来。

  无知者5: 向@方舟子 提问:1.作为一个凶手,是否应该知道铊的特性,比如如何获取?如何存储?如何防止误毒自己?如何计算用量?如果不是专业人士,如何知道这些要点?2.如果你认为凶手是专业人士,那贝志城不是化学专业的,是否可以排除他的嫌疑呢?

  方舟子: 铊投毒是推理小说中常见的题材,八、九十年代国内英语阅读材料中也有介绍。并不是化学专业的人才会知道铊的厉害。贝志诚自己就提到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推理小说中有铊投毒的描写,所以不能因为贝不是化学专业的就排除其嫌疑。

  弓长小冈刂: 向@方舟子 提问:贝志成 百度 谷歌 维基 都没显示家庭背景 豆瓣有说法 贝的背景比孙更强大 你能否做两句简单介绍? 如果方便的话

  方舟子: 贝志诚是红三代,背景比孙家强大多了,他以前自己在微博上透露过的,其家人能出现在最高领导人身边的哦。孙的爷爷只是民主党派,社会地位再高也只是没有实权的花瓶。

  KMDFH微博: 向 @方舟子 提问:北大没给贝志诚毕业证,是因为他有投毒嫌疑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

  方舟子: 我不清楚为什么贝志诚会被北大劝退,希望贝志诚能够解释一下,不要只是让新浪秒杀在其微博上的任何质疑评论。

  无知者5: 向@方舟子 提问:如果你认为贝志诚是凶手,那请问他为何要一直为朱令案奔波?他是心理变态吗?

  方舟子: 我没有说贝志诚就是凶手,是有很多人这么怀疑。贝志诚既然声称人们有权指名道姓指控某人是凶手,那自己也应该接受这样的怀疑。假如贝自己就是凶手,网上神探们也不难找出理由解释他的这些举动。比如,也许他本来并不想毒死朱,只是要演一出英雄救美来获得朱的欢心,没想到被医生耽误演砸了,所以受到良心谴责为朱奔波。又比如,高智力罪犯往往是不甘寂寞的,他是以这种方式来让人们不要忘了他的杰作。

  就爱风云3803: 向 @方舟子 提问: 你关注朱令案多久了?胡锡进说的那几点有没有根据呢?

  方舟子: 我11年前就关注朱案了,当时在我主办的新语丝网站上登过几篇有关文章,包括贝志诚的文章,当然后来发现贝志诚文章里的说法有的是捏造的,有受骗上当的感觉。胡锡进的微博我没有看,不清楚他都说了什么。

  无知者5: 向@方舟子 提问:朱令父母希望警方回复办案进度,请问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方舟子: 受害者家属当然有权利要求警方告知案件的进展。但是网上有人要求警方公布该案卷宗,那就是无理取闹了。

  三角函数888: 向@方舟子 提问:当你寝室失窃案肯定与此案投毒有关,有没有从失窃案入手的可能?

  方舟子: 贝志诚说警方立案后朱的寝室失窃,朱的物品全部丢失,只在孙的行李中找到一个洗干净的杯子,怎么听上去像是在电影上常见的构陷。孙如果要破坏证据,独独去留一个杯子干什么?

  察言观色51373934: 向@方舟子 提问:你认为自己对朱令事件的看法是客观全面的吗?

  方舟子: 对此案我又没有充当神探发表什么新奇看法。我只是说,我反对搞网络公审,没有证据而是靠传言和推测就指名道姓指控某人是凶手,这实际上是侵犯人权的,而如果你愿意这么干,声称这种做法是恰当的,那么你也应该接受别人反过来这么搞你。这还不够客观全面吗?

  云月虽同溪山各异: 向@方舟子 提问:老方把朱令案定性为高智力犯罪案,都有哪些依据?

  方舟子: 目前被网上神探锁定的唯二嫌疑人,孙是清华的,贝是北大的,还不够高智力吗?

  爱里思: 向@方舟子 提问:相关部门为什么不肯公开审孙维的信息?

  方舟子: 孙只是作为怀疑对象被询问过,并没有作为嫌疑人被拘捕,更没有被起诉,对她的询问记录是不适合公开的,在国外也是如此。

  烂佬: 向@方舟子 提问:嫌疑人已寥寥无几,方先生是不是确认是贝志诚就是主犯,孙无辜?

  方舟子: 我又不是网上神探,我哪知道谁是凶手,谁是主犯,谁无辜啊?即使我心里有自己的猜测,我也没有权利公开说的。如果因为自己的猜测而冤枉无辜,那是制造新的伤害。

  爱里思: 向@方舟子 提问:朱令身体状况堪忧,一点小感冒就可能至命,父母百年之后,谁应该为朱令的生活负责?

  方舟子: 按国外惯例可以设一个基金专门用于朱的生活,贝志诚不是一直在呼吁向朱家捐款吗?其实他本人钱那么多,财大气粗的明天系老总哦,真那么热心,还怕没钱给朱家。

  狐狸的女儿: 向@方舟子 提问:中午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新闻,把铊字一会儿念“tuo”,一会儿念“ta”,到底怎么念?而且按主持人的说法,听来好象孙维是唯一犯罪嫌疑人,这样说法对吗?

  方舟子: 这个字念ta。说孙是唯一嫌疑人,是贝志诚说的,传来传去成了警方说的了。按网上神探的推理,贝志诚是另一个嫌疑人,中央电台不能厚此薄彼。

  乱试佳人5249522: 向@方舟子 提问: 投毒可以远程完成吗? 你说贝志成是凶手,他在北大,而朱令中毒在清华女生宿舍

  方舟子: 我没有说贝志诚就是凶手。目前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中毒发生在宿舍,说中毒发生在宿舍也是贝志诚说的。据说有两次投毒,任何涉及饮食的两次接触都有可能,比如在校外的同学聚餐之类。

  赶集庄户人: 向 @方舟子 提问:说孙嫉妒朱美貌多才,好像不符合那个时代学生特征。?你怎么看?那么多人向白宫请愿有无司法进步意义?

  方舟子: 贝志诚把朱描绘得美若天仙,后来我看到了朱发病前的照片,有点失望。难怪有神探怀疑贝暗恋朱。孙嫉妒朱,也是贝志诚说的,他怎么知道的?孙告诉他了?向白宫请愿属于司法退步,是对白宫请愿的滥用,白宫也不可能去理。

  新生报道7b3f6d38: 向@方舟子 提问:您被木子美们辱骂威胁时,您向新浪申诉却无任何的合理答复,您当时的心情是什么?朱令父母为女儿四处上访想求说法时,作为有同样护女经历的您是否会感同身受?

  方舟子: 朱父母的心情我当然能理解。但是木子美辱骂我女儿,是证据确凿的。如果是匿名的辱骂,我虽然气愤,也不会没有证据就指控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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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5-8 21:30:36 | 只看该作者
关于朱令事件的几点说明—贝志城

我是贝志城,朱令的初中高中同学。朱令大学同学们口中的“谣言”制造者。1995年4月,朱令二次中毒,4月8日我和5名中学同学一起去医院看望她,我们每次一个进入ICU,那个我们熟悉的美丽、活泼、多才多艺的朱令,头发全秃,全身插满管子躺在那里,昏迷不醒。我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双腿发软,想跑又跑不动。一个男同学说,我们一定要救朱令。那时我刚刚接触互联网,就和朱令的父母说了,要通过互联网求助,确定朱令的病因。朱令的父母对互联网一无所知,并没有表示出很大的兴趣。
   1995年4月10日我们开始通过互联网求助,就此我开始卷入此事。
   我第一次在网上明确表示怀疑孙维是2002年,在这之前我甚至没有在网上谈论过,因为这是一个非常不愉快地回忆。不知道朱令和孙维的大学同学们说我每隔两三年就散布“谣言”有何根据。
   怀疑孙维并不是我的臆断,1995年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孙维是谁。朱令铊中毒距现在已经11年了,警方透露给朱令家属的唯一嫌疑人,就是孙维。并不是我以及朱令家属怀疑孙维,警方才开始调查孙维,而是警方长时间地调查孙维,我们才知道了孙维是这个案件的嫌疑人。
   朱令的大学同学们,都表达了自己的美好祝愿,愿朱令活下去,健康起来。但你们可能忽略了,朱令和其亲属还有另一个愿望,那就是要知道到底谁是真凶。
   2005年的时候,朱令的妈妈还去市公安局信访,市局口头答复,此案上级早有批示,不可能再查了。
   对于这个11年未破的案件,孙维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线索了。
   所以负责任的做法是说出自己知道的真相,哪怕是点点滴滴。你可以不怀疑孙维,但你用什么担保就不是孙维。我坚持自己的怀疑,从警方和清华透漏的点滴信息没法不让我坚持这个怀疑。
   我曾经试图和朱令的大学同学联系,希望尽量接近真相,找到真凶,也不希望冤枉好人,得到的答复大多是不知情、不爱讲。现在我被群起攻之指责为“谣言”制造者,那么如果果真是谣言,你们的沉默和冷淡是不是也是这“谣言”产生的一个因素呢?
  
   下面我就我所掌握的事实做以下说明,鉴于国内的现实和对知情人的保护,请恕我不能如“团支书”所要求的那样给出消息所闻的明确出处,但不代表这仅仅是道听途说。
  
  1,孙维如何被怀疑?
  
   调查之初,没有人怀疑孙维,朱令的同班同学都没有怀疑孙维。而是班上另两个女同学,跟朱令有矛盾,甚至在朱令重病时都坚决不去看望。包括朱令的男友当时怀疑的也是别人。
   警方把孙维列为嫌疑人,是因为清华大学出具的材料:孙维是唯一接触铊的学生。民乐队,她是朱令的替补。
   这并非是我造的谣言,这个孙维应该很清楚,被警方问讯时,应该已被告知。
  
  2, 朱令的杯子在床下孙维的箱子中翻出
  
   这个事实我第一次得知是1998年,朱令的母亲亲口所说。
   消息来源是市公安局的一位离休干部。为朱家世交。太阳正暖只能证明派出所取走宿舍内属于朱令的东西,并不能证明警方没有搜查过孙维的物品。
  
  3 朱令父亲走私铊传言
  
   中国的重重社会关系,直面很困难的,我站出来了也就准备付出代价。警方调查之初,我的一位关系很好的大学同学,女友在清华且和朱令班上一些女生关系不错。说清华传言朱令中毒是因为他爸爸走私铊,不小心沾染的。当时,我想这个谣言如此恶毒,实在不像是无聊的人可以编出来的,告知警方调查出谣言的来源有助于此案的侦查。好友因此差点和我决裂,我被讯问时警方态度很友好,他的女友被询问警方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我对同学很抱歉,但是这件事还是要做。同时,我补充一点,谣言的来源最后查到了,确定为孙维所为。
  
  4 翻译事件
  
   救助过程中,我们专门编写了一个软件分析写邮件人的严肃度(包括是否医生、他判断是那种病、回信频率),在怀疑铊中毒之后,也用关键字搜索分类,把不同的诊断方案、治疗办法分出来,最后治疗方案也是这样。所以,当我们需要朱令同学帮助翻译时,我亲历的情形上个以前帖子已有详细描述,朱令同学的表现令人心寒。第二次我的同学吴向军和她们的团委书记应该说得很清楚,第一协和不接受材料,第二翻译的结果必须我们拿回来处理和甄别后才能有用。但是我们几次催要都得不到任何翻译的结果,现在这位团委书记解释说是直接交给协和了,我相信他?不管是因为他是党员习惯循规蹈矩还是清华北大的俞亮情节,显然他把这些摆在了他的同学安危之前。
  
  5 朱令的班集体
  
   朱令的班集体,恕我直言,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无论是在翻译事件的所作所为,还是后面我贴出的朱令的同学给我的邮件。在我看来,都是一个重视集体荣誉超过一切甚至同学的生命的班集体。现在这么多自称是她同学的人跑上来起劲,第一我希望你们用真名发言,无论是你们想洗清孙维的怀疑还是希望找出真凶,真名发言都是效果最好的。第二,希望你们跳着脚证明孙维人品的时候,能够把这十年来你们没做的工作补做一下,清华到底对铊盐的管理是怎么样的,同学中谁能够接触。请不要在11年之后,告诉我,朱令是自己不小心误服的,其实那个真凶是不存在的。
  
  6 关于孙维被清华扣发毕业证及不出具出国证明
  
   孙维自己的帖子已经证明我所言非虚,孙维的同学的帖子也证实了她已出国多年。
  
  7 孙维的爷爷有没有干涉此事
  
   95年下半年,警方已告知朱令父母在调查孙维。孙维声称警方97年前都没问讯过她,并以她爷爷1995年12月已经去世,证明没有涉及此事。此事的正确时间线索是,95年下半年,警方已明确锁定孙维,当时的最高国家领导人不是邓,中国人都知道,在中国最高领导人是总书记。
  
  8 我为什么坚持怀疑孙维
  
   我接受警方问询仅一次。我没有向朱令家人提供过任何潜在怀疑人的信息,朱令家人对孙维的怀疑来自警方。我和朱令的父母通过不同渠道看到了一些证据,我怀疑孙维就是凶手,但不是100%确定。很多人希望在这里提供证据,我说了一些可以说得,但是第一中国的政治和现实不允许我提供更多的,第二很多证据我相信嫌疑人本身也不知道;我在这里提供了只会让可能的凶手掌握更多的资料,更好的逃避法律的制裁。
   我的消息来源主要来自警方、校方提供给警方的证词,以及朱令的父母、或者是刚才那位我的同学的女友,我没有理由怀疑他们造谣。如果没有人能够提供确凿证明说明清华作了伪证,我不会收回这个怀疑。更何况一些信息是从两个不同渠道得到了证实。孙维的同学有的写的言之凿凿,以前说根本不了解情况的不也是你们吗?有的证明比较可笑,例如,太阳正暖同学愤怒的证明水杯事件是子虚乌有的,其实你能说的只是,这件事我不知道。警方调查的结果不可能透露给你,警方搜查的时候也不可能让你在边上看着。包括还有一些自称同学的人居然提出来让我登出警方案卷这样天方夜谭的要求,我很不理解你们这么做的原因。我希望你们提出证据的时候,不是用一堆马甲互相证明,为什么能证明,拿出证据来。你们身在国外,不存在面临的政治压力等等。无论为了孙维还是朱令都希望你们用真名站出来说清楚。
  
  9 清华的责任
  
   协和治疗过程中,极度抗拒外面的协助,记得我把整理好怀疑铊中毒的资料交给他们,在医院走廊等了一上午,所有医生都拒绝接。事后他们解释误诊的主要原因是由于清华,说清华矢口否认朱令可能接触到重金属盐。另外由于是两次中毒高峰,当时想不到投毒的可能,没人会想到重金属中毒的症状是这样。警方调查,又是清华指证只有孙维因为参加一个项目可能接触到铊,如果孙维说不只他一个人能接触铊是真的,那我认为此事无论朱令的中毒和迟迟找不到凶手都是清华责任最大。
  
  10 网上洗不白孙维
  
   我不认为是我一直在造谣言,孙维彻底洗清自己的嫌疑也不应该是在网上。
   如果朱令事件还能有个水落石出之日,我希望孙维勇敢地向校方和警方讨还自己的清白。
   孙维的同学们,最应该做的,也不应该是和网友对掐,而是应该尽可能地回忆一下当年的真实情况。到底谁能接触到铊、谁有可能下毒、铊盐的致死量差不多一克下去要什么条件。或者能够让舆论客观的调查此事,形成压力,让警方重新调查此案,让清华在压力之下将真实的情况还原。
   朱令被投毒,总得有个投毒者吧,不要告诉我是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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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5-8 21:35:51 | 只看该作者
现实不是童话——朱令事件的回忆
一毛不拔 @ 2011/8/29 12:14 阅读(49329) 评论(35) 推荐值(594) 引用通告 分类: 未归类


这两天因为在微博上看到医患矛盾的争吵,突然有感而发说起16年前的朱令事件。这件我努力过的事情,并没有像小时候听的童话那样有个美满的结局,所以多年来我一直不愿意面对。现在想想,还是应该趁大脑排除痛苦回忆的机制彻底发挥作用前,把当年的事情记述下来。

这篇文章没打算说明什么,只是帮助自己记忆,所以可能拉拉杂杂记述了很多琐事。这么多年我的记忆也可能出错,我只能保证我是诚实的记述,欢迎知情的朋友补正。

对于朱令事件最简单和准确的概要请见维基百科:

http://zh.wikipedia.org/wiki/朱令铊中毒事件#cite_note-.E9.99.88.E9.9C.87.E9.98.B3.E6.95.99.E6.8E.88.E9.87.87.E8.AE.BF-11

关于朱令事件的各种传闻和材料可以参看:

http://www.huaren.us/dispbbs.asp ... p;page=1&star=1



朱令是我的中学同学,我们在初三同班过一年,我对那时的记忆好像只有她是个很正派的女同学,有次政治考试我撺掇她打小抄对答案,她很不情愿答应了,过程那叫一个手忙脚乱,事后也严词拒绝再干这种事了。然后的记忆就跳到她姐姐随北大同学出去爬山意外身亡,这个活泼的女孩子沉默了好几个月,后来虽然恢复了但总有些不同。

高中的时候我已经成为学校里特立独行的典型,让老师头痛的对象。她虽然不是班干部、三好学生那种类型,但至少是个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好学生,我们似乎没什么交集也没有来往。然后我考上了北大,她考上了清华。

印象中在她出事前,我只在去清华找朋友玩的时候在路上碰到她一次寒暄了几句。之后就是95年的寒假,同学聚会时听到有同学说“现在怪病真多啊,你知道朱令突然肚子痛住院,然后头发掉光了,什么原因都查不出来”,然后听说她出院回家休养,然后是95年4月初的一天,再次接到那个同学的电话。

         “你是不是去看看朱令,她好像不行了”

         “不是已经好了,在家休养吗”

         “不是,又发作了,而且这次很严重,已经在协和的ICU病房昏迷了”

我们一群同学约在周六去医院看她,那年我21岁,同龄人的死亡好像是离我们很遥远的事情,朱令静静的躺在ICU病房里,身体半裸着插满了管子,因为卫生的要求每次只能一个同学进去看。轮到我进去后站在她的病床前,不知道怎么我先不吉利的想到了这很象向遗体告别,接着意识到这是一个同龄人处在垂死状态,忽然产生了一种极强烈的恐惧感想要拔腿逃走,但是双腿又像灌满了铅逃不掉。好不容易磨蹭够了觉得不失礼节的时间走出ICU,坐到她父母边上,看着悲哀的老人年少的我就在想赶紧编点什么安慰他们。这时突然想起来前两天听同宿舍的蔡全清讲过他替系里的陈耀松教授打杂好像在搞一个叫什么Internet的东西,可以和全世界联络。于是就没话找话的跟朱令的父母说有这么个东西,没准可以向全世界寻求一下帮助,她的父母将信将疑的把病历复印了一份给我,还记得我正要走那个同学跑出来叮嘱我说“贝志城,你一定尽力想想办法”

回到家里我很快把求救信写了出来,当时我想老美最爱谈民主自由,我得把救人这事跟这方面扯上他们才会重视吧。于是我这样开始了“这里是中国北京大学,一个充满自由民主梦想的地方,但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在死去,虽然中国最好的医院协和医院的医生尽了最大的努力,还是不能诊断她是什么疾病”,之后是照抄病历。找到一个美国朋友翻译成地道的英语,我拿着它去学校和蔡全清一起去系里的机房在四月十日周一晚上发出了这封求救邮件(当时是向两个类似BBS的学术网络Usenet和Bitnet所有跟医学相关的群组发出的),很快第一封邮件回来了,是个爱尔兰人说他会为朱令祈祷,接着第二封,说怀疑是一种叫“thallium”中毒的病;然后是很多中国留学生回信惊讶地说没想到中国也有Internet了,他们会帮忙把信转发给他们周围认识的医生或者他们的导师。那天我头一次感受到Internet的力量,看着邮件不断在Unix绿终端屏幕上跳出,兴奋的一直待到早上五点,才把受到的近百封邮件拷到软盘上带回宿舍。

记得那时候中国的Internet只有三条256K的链路,分别在清华、中科院和化工大学。我们能蹭上完全拜托我们力学系在北大校外靠近清华院墙,据说是陈耀松教授自己搭梯子从清华墙那边接过来一根线。后来我们产生了惊人的流量好像还让陈教授个人掏了腰包,在系里有人质疑学生怎么私人和国外大规模联系时也是陈教授挡回去的(他说学生就是帮帮同学嘛),这些我一直感念。

回到宿舍我们先查了字典,原来“Thallium”是“铊”的意思,当时我们面对是问题是从Unix终端下来的邮件会整体打包成一个大文本文件,在电脑上无法阅读。这时候同宿舍的刘莅(他是我在大学最好的朋友)主动请缨,用微软的Access写了个软件,先把邮件拆分成一封封,然后把邮件标题、发件人摘出来存进数据库。之后同宿舍的王惠文也加入了,我们一起完善程序,可以输入发件人的职业(医生、认识医生的热心的中国留学生、打酱油的等等)、统计一个发件人发回的邮件数量,这样设立一个权重打分机制决定我们要特别优先给谁回信;同时把比较多提到的关键词铊中毒、格林—巴利综合征、莱姆病等作索引,看分别有多少人提到,关于任何一种病从朱令的家长那里听到说法就会回给提过这些病以及被标注为医生并比较热心交流的人回信。然后宿舍里英语最好的吴向军也加入进来帮着一起浏览邮件。事实上,到朱令确诊前的这十来天我主要是在外面跑,而他们则一直经常通宵看邮件修改程序。有这样的同学和陈耀松这样的老师,是我一直为北大而骄傲的原因。

之后我如一般中国人一样,开始找关系。我被母亲的带着找到了卫生部退休的老副部长,一位和蔼的老人。她听完我的诉说后,马上给协和的副院长打了电话,大意说这个女孩的病好像协和也很重视,现在有群年轻人用了新科技手段跟国外的专家有联系,打了一些资料供医生参考,绝对没有干扰治疗的意思。之后,老人让我直接去找那位副院长,我还记得她告诉我副院长是一位非常好的医生,当年有个工人掉进粪坑窒息,现场急救设备不够,现在的副院长当时的年轻医生自己用嘴把粪吸出来救活了工人。

大概也就在13、4号,我们有了一定的邮件积累,上面猜测了各种可能也提了一些检查建议(说实在的,我们几乎看不懂)。我给朱令的父亲打了电话,其他情节记得不是很清楚,就是记得我怯生生地提到铊中毒这个可能时,他轻轻的笑了,说这个可能协和早考虑了,已经排除了。

应该在15、6日,我们将朱令父亲那里听来的答复和找到的医院的一些诊断说明翻译成半通不通的英文发了出去。然后我打印了一些明显是医生写的邮件,带到了协和找到了那位副院长。他很耐心(虽然事后想起来,他应该是不耐烦的在接待一位找了关系试图瞎给建议的病人亲友)的接待了我,然后给ICU的主任打了电话让他接一下材料(后来的事实证明没有找神经内科的主任而找了ICU的主任是个巨大的错误)。那天应该是18号,我拿着材料在ICU病房外面等着主任,朱令的舅舅进去问他是否能接受一下材料,他答复太忙等会。我一直站在门口耐心的等,估计这位主任是完全不想收到材料,他一直在病房跟人谈话,在我因为腿酸刚走到远处的长椅休息,他就一个健步冲进厕所,然后又迅速冲出继续在病房跟人谈话。我等到了中午,朱令的亲戚再进去说了一次,结果比较明确就是说资料对他们没用不要,我充满挫折感地走出了协和的大门,我还记得那天在院子里我看着阴沉沉的天空,不知怎么愤青的情节发作默默地说了句“我能打败你”

这时在美国那边和我们联系的人,经过一周的沟通已经开始出现比较积极的群体。让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位在美国学习远距医疗的中国留学生李新,还有一位曾经在美国驻华使馆当过医官的John Aldis。他们联络了一些美国比较权威的医生来看这个案子(我就记得有一位科罗拉多州的医生,好像是个医院的副院长,似乎在毒物研究方面是世界级的权威,协和的医生后来听到都非常尊重)。但这里出现了一个不幸的情况,由于我们发出邮件说明协和已经排除铊中毒和重金属中毒,这些医生又属于对协和比较熟悉的,于是相信了协和的判断,注意力主要在研究其他可能。

好在我因为英语不好,留下了我妈妈的办公电话(她当时在做外事工作)。有一位纽约的医生打电话给她,唠唠叨叨地说就是铊中毒,我妈妈问我,我告诉她已经排除了(包括排除了重金属中毒)。感谢那位医生孜孜不倦和也许有些歧视中国人的精神,他过两天又打来电话,我母亲据此告诉他,他在电话里暴跳如雷,扬言根据他对协和的了解协和根本不可能有全套检测重金属中毒的设备,质问是怎么排除的,然后又说了一大堆没有仪器如何可以从指甲等等一系列表征加强铊中毒怀疑的观察方式。

这时大概是20号的样子,我被转达了这个电话后只能再次给朱令的父亲打电话,询问协和到底是依据什么排除的铊中毒,强调那位纽约客的质疑。过了一天,朱令的父亲告诉我说协和没有化验,因为没有设备,排除是因为症状不像。这个消息被我们发出去后,邮件通信一片混乱,美国那边陷入了喧哗之中。有人提出各种土办法帮助确定诊断,John Aldis和其他一些医生则在帮忙想办法要去香港化验。Aldis好像直接打电话给他的老朋友,协和ICU的主任要朱令的血样尿样等,说明已经找到机构愿意出资可以空运到香港检验,遭到了拒绝(理由是医院规定不得把病人样本拿出去)。朱令的父母这时也开始在本地找办法,但同时听说协和拒绝提供给家属任何朱令可供化验的样本。终于在25、6号找到了北京市职业病卫生防治所的陈震阳教授得知他哪里可以做。还是在协和一位冒着风险打破规矩的年轻医生的帮助下,朱令的父母取得了朱令的血样、尿样和头发样本送了进去。

28号中午,我正送女朋友去机场参加她的工作实习,呼机响了,打电话过去是朱令的父亲,一个低沉悲哀的声音“确诊了,是铊中毒,超标几百倍”。等到我傍晚回到宿舍再通电话,得到的消息是协和对此没有经验,希望:

1、  协助找到广谱抗毒药物“二巯基丙醇”,因为协和没有或者是只有几支

2、  是否还有其他更好的治疗办法

3、  预后不乐观,铊中毒对神经系统损害极大,国外是否有经验

之后连着两天我们宿舍的同学基本上每天工作20小时,有的在检索以前邮件里有用的信息,有的负责和国外联系,我和吴向军跑到清华找朱令的同学求援希望翻译一下邮件找出有用的信息,那是五一前的一个下午,我们听说朱令所在的物化二班在上课我就先回来留下吴向军在那里等。晚上他回到宿舍怒气冲冲地说:这是什么变态班啊。原来他等到两名物化二班的女生,说明来意后这两位同学居然说“我们明天都订好了五一出去旅游,实在没时间翻译”,然后他又找其他同学被领到了那位后来替嫌疑人辩护非常积极的物化二班的团支书那里,当时他带着吴向军找了辅导员,态度倒不错,然后吴反复叮嘱说尽快翻译一定交给我们处理,综合意见后交给协和,他们满口答应。(后来我们再也没见到这些邮件,据这位支书多年后宣称他们直接转给协和了,但朱令的家属从未从协和听说过此事)

美国那边的答复很快就回来了,二巯基丙醇不是对症的药物,应该用普鲁士蓝(对,就是那种染土布的燃料),这时协和的态度很友好,有位年轻的医生直接和我联系,问了一些具体问题如普鲁士蓝的浓度多少合适、是否可以加甘糖醇等(不知道这些名词我是否记错了),我在询问他英语沟通没问题后,直接把电话给了美国的医生,好像告知了越纯越好,也可以加甘糖醇用于减缓什么病人的不良反应。之后在李新的帮助下,把朱令的一些脑部及神经系统的X光(或者CT)穿上了加州大学的服务器,协和的医生和美国的医生通过电话会议共同讨论了朱令的康复治疗。那是一个多么激动人心的时刻,Internet远距医疗部分变成了现实,但是我们中的任何人好像都没想到靠Internet可以发大财。

后来的一封邮件里,那位科罗拉多州的著名医生写到“我太相信我协和的朋友了,我不敢想象他们怎么会未经化验就排除了重金属中毒,我有罪”

之后我们才听到,协和神经内科的主任曾经怀疑过,但一方面因为朱令是被人在94年12月和95年3月两次投毒,出现两次症状高峰,想不到这点的会认为不符合一般中毒症状。另一方面清华写来书面证明说明清华没有铊盐,加上医院没有设备就排除了这一可能性。

此时协和的医生提醒朱令的父母,这多半是投毒,赶快报警。当时由于忙着救孩子,她的父母就给学校保卫科打了个电话,希望联系警方封锁宿舍保护现场,保卫科干出了最离奇的事情,不仅没报警,反而给朱令宿舍的同学打电话说现在确诊是铊中毒请你们把朱令的东西保管好。

朱令是两次中毒,而清华的铊盐只在研究生班的一个课题组有过使用(不知道当时清华的证明是没调查清楚还是怎么回事),而本科生中只有朱令的一位同宿舍女生在这个课题组实习(本科生的这种实习就是制备实验药品,之后洗器具)。尤其是朱令第二次中毒前由于身体虚弱基本职能在宿舍和教室两点一线活动,吃饭和喝水都靠宿舍同学打来。嫌疑在哪很明显了,但由于保卫科的这个举动一切证据都被破坏得干干净净。就在这五一期间,朱令宿舍的同学声称发生了失窃案,丢的居然主要是朱令所有的洗漱用品。后来警方在五月七日立案,再去搜查拉出嫌疑人的箱子,从边上滚出了朱令的水杯。(这点后来在05年天涯争论的时候嫌疑人的同学金亚的邮件承认了此事)。

详细的案情我就不想谈了,无论是维基百科还是网上的八卦都够多了。我也不指望凶手可能忏悔。。。

当时我对清华和协和都是怒不可遏(当然到现在我也不准备改变对清华的看法)。随着后来自己开公司,赚钱,才知道犯错误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逐渐的我对医生的抱怨减少了,心里总在想我在工作中犯过的马马虎虎的错误比这些医生多多了,好在顶多是给客户造成金钱上的损失,事后大多道歉吃个饭混过去了,如果我要像医生一样面对人命关天的事情我受得了吗?我想我受不了,渐渐的暗地里有些倾佩所有敢于做医生而曾经被我们开玩笑叫白衣禽兽的人。

这半年在新浪微博,我关注了一些协和的医生,他们很让我敬重,他们文字里表现出来的对专业知识的追求和对病人的关心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我不知道如果我当了十多年医生见惯了生老病死受够了病人家属的闹事,还能不能像他们一样。

但是问题出在哪呢?我想我们的国家未来总会迈向民主与法制,但是我们每个人更应该认识到西方的体系之所以有效的运行,是因为无论何处它都在一个规则的管理下,这个规则在医院可能就是决定了不经化验不管你觉得多不可思议也不能排除一个疾病的可能。当我们都习惯了这些规则,我们的国家可能才真正迈向了现代国家的行列。

所以,我看到最近媒体嘲讽医院给95岁老人动手术前要化验梅毒,很不以为然。这是大手术之前的常规检查,95岁的老人并非没有可能年轻时通过性途径或者输血有感染情况,你们嘲笑了这些看似死板的规则,其实正是阻碍了你们呼唤的民主与法制在中国的落地啊。

朱令的案例是个很特别的案例,铊中毒虽然很罕见(可能中国一年也就几例),但是症状太明显由于社会影响知道的人也不少(例如阿加莎克里斯蒂的白马酒店就描述过)。协和犯的错误虽然有情可原,说穿了也太简单。加上我们宿舍的同学的努力(我一直认为他们是真正的英雄),能够让我们这些外行很快的协助上美国的内行,找出了病因,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

然而朱令从95年3月再次中毒,到3月26日昏迷,到4月28日确诊,宝贵的时间已经流逝。铊盐已经对她的神经造成不可恢复的损伤,过了半年她虽然苏醒,但是智力最好只有七八岁的小孩的水准,几近失明。够了,我已经不敢再面对这些了,现实不是童话,往往没有一个美好的结局,我也就写到这吧
5#
发表于 2013-5-10 15:15:02 | 只看该作者
朱令案的罗生门(2013-05-08 00:17:43)转载▼标签: 杂谈  
吴法天





复旦投毒案让尘封已久的朱令案再度成为网络热门话题。1994年,清华大学化学系女生朱令离奇发病,被证实为稀有的“铊中毒”,中毒导致她全身瘫痪,其悲惨遭遇确实值得同情。微博上围绕该案的争议持续发酵,直至最近新华网以及央视都参与报道,并且十万网友在白宫网站上请愿,要求美国驱逐该案嫌疑人孙某。







回顾十八九年前的朱令案,至今有很多未解的悬疑。如果是人为投毒,朱令的活动范围主要在学校和家里,有谁有作案的动机和作案的机会?铊作为罕见的化学毒物,剂量很难控制,谁有如此精确的投毒方式,而且还是二次中毒?为何嫌疑人孙某在被讯问八小时后解除了嫌疑?网络上充斥着太多的福尔摩斯,把当年的线索和传言重新演绎得扑朔迷离。但仔细梳理,本案的直接证据几乎没有,间接证据大部分其实只是片段,尚不能构成完整链条。朱令被确诊是铊中毒,对铊的陌生耽误了治疗时机,同时被延误的还有刑侦。犯罪嫌疑人的陈述没有自愿认罪的口供,主要的痕迹物证缺乏。投毒案件最忌取证不及时,物证保全不当,就可能错失破案时机。因现场取材困难和毒物的特性,时过境迁的投毒案件最容易成为悬案。







因为人类认识的有限性,在特定的时间和程序下无法发现所有案件真相,这是一个客观的现实。美国纽约州最高法院大法官约瑟夫·克雷特失踪迷案、美国女飞行员阿梅莉亚·埃尔哈特失踪悬案、洛杉矶的缺页疑案、阿肯色月光谋杀案、卡车司机工会领袖吉米·霍米悬案、美国总统肯尼迪遇刺案、联邦监狱管理局女实习生利维死亡案、辛普森案……其实都是至今未破的大案。封存的旧案重启调查,需要有新的证据发现,或当年侦查程序违法。但目前除了网友自发的推理之外,尚无有价值的新线索可以让官方决定重新调查。而侦查的保密原则又成为信息公开的一个阻力,有关部门的公信力在网络舆论下再次经历考验。







舆论有时能推动正义诉求的表达,又时又可能成为道德批判的杀器。曾经作为嫌疑人的孙某,在尚未定罪的情况下,已然是被网友“有罪推定”,千夫所指。她是否唯一嫌疑人?她的家庭背景是否帮助她逃脱了法律制裁?案发时,高校对铊盐和铊试剂的管理很松懈,孙未必是能接触铊的唯一人。如固体投毒,无需很大剂量,盗取和毁灭毒媒都很难被察觉。1997年7月国家教委办公厅发文指出,1995年5月和1997年5月,清华、北大先后发生了两起学生铊盐中毒案件,铊盐未按剧毒品管理是其重要原因。清华实验室1997年才整改。孙是能接触铊的嫌疑人,但嫌疑人不是罪犯,法律也不能因家庭背景给人定罪,证明她犯罪要靠证据。如果说警方讯问过孙并且清华当年扣发过孙的毕业证,说明孙的嫌疑很大,那么警方传讯了贝志诚,北大后来也劝退了贝,是否说明贝的嫌疑更大呢?论嫌疑,她的前男友黄某、她的追求者贝,以及跟她接触过的人也有嫌疑。不能说怀疑孙就代表正义,怀疑黄的就是洗地。







有人一方面宣扬最高院副院长撰文《如何避免冤假错案》里提出的“宁可错放一人,不可错杀一人”,一方面又给朱令案的嫌疑人孙某搞未审先判、网络追杀。好在朱令的父母都比较开明达理,他们明确表示反对向白宫请愿,只想通过正规渠道,这种理性态度值得尊敬。真相是不依附道德审判和个人好恶的客观存在,我们都希望用真相告慰可怜的朱令,但不是我们想象中的真相。随着舆论发酵,暗流涌动,在白宫网站成了“洋信访办”的时候,中国的有关部门不能再做鸵鸟了。我个人认为朱令案作为重大的公共事件,任其发展会影响到政府部门的公信力,伤害到所有关心此案的网友们朴素的正义感,也会让朱令一家继续生活在痛苦中。权衡利弊,就公布信息吧,尽可能正本清源,就算不能破案,也是一个交代。







附录:最高院关于死刑案件的证据规定解读



 【投毒杀人案的规定】对于投毒杀人案件,应当查明毒物的性质和来源,犯罪嫌疑人对毒物的认知程度以及有无购买、保管、持有、使用毒物的条件;应当提取盛放毒物的器皿、包装物、食物残渣残液、呕吐物、排泄物以及上述容器、包装物表面指纹、特殊痕迹等,并及时进行鉴定。

  以投毒杀人案为例,因其手段的极其隐蔽性,这类案件出冤错案的可能性也更大一些,所以意见要求查明毒物的性质和来源,并对包括盛放毒物的器皿、包装物、食物残渣残液、呕吐物、排泄物以及上述容器、包装物表面指纹、特殊痕迹等及时进行鉴定。

  曾经有这样一起投毒杀人案。检察机关指控,谢某A与谢某B长期不和。谢某A趁谢某B家中无人,潜入谢某B家,将鼠药投放到谢某B家的米缸和盐碗内,致谢某B与其子中毒,谢某B经抢救无效死亡。

  对该案的分析意见认为,供述与物证检验报告存在矛盾。谢某A在侦查阶段作了5次有罪供述,称将鼠药投入死者家的米缸、盐碗和酒壶里。而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所提取送检的大米、酒壶未检出毒物。侦查机关提取了死者家中的三碗剩菜即茄子、肉和干豆腐,物证检验报告称,只检验茄子含有毒鼠强成分,而对肉和干豆腐未进行鉴定,侦查机关对提取物不做全面的鉴定,难以确认毒物是放在何处。另外,鼠药来源不明,被告人实施投毒杀人的事实只有其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且其在庭审时翻供,不能排除他人作案的可能性。综上,本案证据没有形成统一完整的证据链,难以证实被告人实施了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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