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那巴南：没有诚信你就出局

春风化雨

何惜薇 , 杨漾 , 黎远漪
2015年03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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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那巴南（左二）1980年在李光耀总理见证下，于我国第二位总统薛尔思（右）面前，宣誓成为外交部长。（档案照片）
  
  

光耀.百年1923-2015
何惜薇　杨漾　黎远漪　报道
zblocal@sph.com.sg
丹那巴南撰文时指出，好些国家的领导人都有诚信，但他认为本身正直并不足够，必须像李光耀般要求其他人有诚信，对亲友也都一视同仁，才能建立清廉的文化。
“李光耀不仅仅本身正直，他也坚决地要求同事有诚信。你可能是他的同事，你可能与他在‘长征’中并肩作战，但这些都不重要。如果你没有诚信，你就出局了。”
在多个课题上有分歧
在1976年至1996年从政，并且从1980年至1992年担任不同部长职位的丹那巴南（77岁），为《海峡时报》撰文时指出，好些国家的领导人都有诚信，但他认为本身正直并不足够，必须像李光耀般要求其他人有诚信，对亲友也都一视同仁，才能建立清廉的文化。
向来以敢说敢言见称的丹那巴南并不讳言，他与李光耀曾在多个课题上存有分歧。
他在1992年辞去部长职务就是因为不同意在1987年的“光谱行动”（Operation Spectrum）中，使用内部安全法令，也就是未经审讯就扣留22个与天主教堂有关联的人，指称他们涉及密谋“马克思主义阴谋”。
丹那巴南说，李光耀本身的经历左右了他的看法，他曾有过与共产主义者周旋的创伤，看到这些人如何渗透合法组织以达到目的。“我则没有同样的经历，纯粹从本身的观点出发。”
决策过程与一般认知不同
丹那巴南强调，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中的是，李光耀决策的过程与一般的认知极为不同。
他说：“一般相信，他是个一旦做出决定就会坚持到底的领导人。事实是，他在做出决定前会征求点子和看法，然后才会做出总结，过后还会进行更多讨论和修改。他非常乐于聆听别人的意见。”
在特选中学的课题上，丹那巴南起初对政策有利于华校感到不满，他认为应该筛选出一两所政府学校，让华族以外的同胞也能够享有相同的特别辅助。
然而，李光耀解释说，华校之所以不同，原因在于这些学校背后的宗乡会馆和他们的学生，都是“新加坡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
“事实上，在1940和1950年代，大部分学生都是华校生而不是英校生，但他却成功说服华社转而以英文为教学语言，好让我们的学校都能以华文、马来文或淡米尔文作为第二语文。要华社接受这样的概念，他同意让一些学校地位有所不同。”
丹那巴南从邻国马来西亚的经验，点出李光耀的有关决定何等重要。“整体而言，那只是个很小的代价，而那是关键，因为首先它改变了整个教育制度，而其次，事情发生的时间点是偶然的。如果他十年后，在中国开放后才这么做，那恐怕不会成功，人们恐怕会强烈抗拒，我认为人民届时就不会接受了。”
在集选区的课题上，丹那巴南原本也反对，但他后来了解到以这个方法确保有足够的少数种族代表进入国会是正确的。尽管如此，丹那巴南始终认为不应该把原本的三人集选区扩大到五六人。
丹那巴南说：“虽然在一些课题上，我们的看法不同，与李光耀共事却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就算他不同意我的一些看法，他知道我提出的看法是具诚意的。他尊重看法与他不同的人，他不会因此断定你不如他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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