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佛教的高干们也都认为“说不清就算啦”

天茂

　　佛家早就知道这“说不清”的道理，所以提出了“不立文字”的主张，所以《西游记》中的唐僧尽千辛万苦到西天取到的只是几卷无字经（后来又通过贿赂而得到的有字经显然是为了回去交差）。因为他们知道，一说就偏，一讲就错，只要能够表达出来的，就不是本意，因此，倒不如不说。但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是，“不立文字”并不是所有佛教徒奉守的信条。据说，佛教的经书多达五千零四十八卷，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就是释迦牟尼本人的语录。正如人们评价的那样“博大精深”。看来佛家在说与不说这个问题上是走了两个极端。而道家却与此不同。老子留下唯一的一篇《道德经》，只有五千余字。《道藏》虽然收集了不少的东西，但真正属于道家的却不多（后世道教为了和佛教一比高下，常常搬用包括佛教在内的其他东西，来充塞在《道藏》之中）。也就是说，以老子为代表的真正的道家采取的是“说，但并不多说”这种较为 “适中”的做法。故理解的人不会很多，也造不成所谓的轰动效应，但是，却能经久不衰。

　　本书也是这样，不会写得很厚。希望读者能够用“心”去读，因为书中许多文字并非作者本意，但在此时此处又只能如是说。大概，这也是书名“似与不似”的含义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