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距离
新加坡国立大学的陈爱丽丝与彼德寄宿型学院(College of Alice and Peter Tan,简称CAPT),日前首次主办了为期两天的国际学生讨论会。会议以CAPT的“活跃公民和社区参与”理念为主轴,其中包括关于建设健康社区、社会企业、环境的持续发展,以及移民与民权等课题的发表与讨论;同个时段也分堂进行学生主导的迷你论坛,从模型建设着手,去思考各种理想的假设,如实现建立真正亲残障者的城市、民族融合的社区,以促进不同世代融洽相处的空间等等。
我于首日主持的课题,主要探讨在“社会参与”框架下的教育与学习,教育部官员到场解释,让与会者了解教育部在鼓励学生社会参与的新教育改革。从今年起,我们所熟悉的“社区参加计划“(Community Involvement Programme,简称CIP)已改称 “价值开展行动”(Values in Action ,简称VIA)。新方针认识到之前CIP的不足之处,更提倡强调自主自发的社会参与,比如与其由学校决定学生的社会参与对象和范围,学生可以用小组形式,先到社区观察和发掘社区的需要,然后讨论提出试验性的解决方案,接着把方案付诸行动。
值得一提的是,行动的定义广泛,可以是直接伸出援手,也可以是通过社交媒体等媒介去宣导某个议题,旨在让学生学习成为有社会责任感的活跃公民,愿意为自己认为有意义的社区需要做出贡献。
我期望即将在各高、中、小学落实的自主自发型的社区参与学习概念,有助鼓励将来的大学生,更主动选修与社区参与和服务学习(service-learning)有关的课程,例如CAPT的“整合式课程经验”(Capstone Experience),就是一门除了学术方面的要求,也需要学生组成小组,在一个学期内设计与实际推行社区活动的特殊课程学习。
讨论会上,除了有教授和教育部官员,谈论社区参与和教育的理论根据与实践,还有社区工作者结合学校和社区的代际学习课程,提出初步调查报告;也有曾参与“社区参与”学习课程的国内外大学生,讨论学习果效。与会者肯定了社区参与对社会发展和个人学习的重要性,但与此同时,也提出了实践上的一些挑战。
比如,热衷于服务社区的学生不明白,为何有了特定的服务对象及活动内容,仍旧不容易获得社区的支持。对此,有出席者就提醒,须正视社区活动的可持续性。例如,为有学习和行为问题的中学生举办培养自信的活动,用意虽好,但活动仅进行四五周,这群学生刚和大哥哥大姐姐们熟络,活动便得告一段落,倘若处理不当,反而会带来患得患失的心情。
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学生与年长者的代际交流项目。对参与者来说,这些活动不仅仅是帮助关怀的对象加强自信心或是排除寂寞,也同时是建立关系的管道。为了达到持续性,有些学校或许会以“领养”的方式,与指定的社区服务机构长期合作,通过不同届学生的参与,延续已经开展的活动项目。有些参与者也在活动结束后,继续通过社交媒体保持联系,维持已经建立起来的关系和情谊。
第二天,社会学者陈恩赐以“新加坡中产阶级的发展”为题,与学生占多数的出席者热烈讨论了有关新加坡梦和社会阶级的课题。
适逢那几天统计局公布了最新的家庭开支调查报告,显示经济的稳健增长惠及平均家庭的收入,也提高了人们对较优质产品和服务的消费。对于中产阶层已占大多数的我国社会来说,未来仍然存在诸多挑战。除了要解决人们对于生活压力而频频发出的抱怨,收入稳定的中产阶层社会,更需要有人愿意群心策力去扶持社区里的弱势群体,关注社会平等。
前阵子,有不少关于大专教育是否应该仅提供有实用就业价值课程的讨论。对支持者来说,鼓励社会参与等广泛课程应该是多余的,幸好新的教育改革已益发意识到全人教育的重要。鼓励学生深入思考分析和反思社区参与,除了帮助年轻人做好准备,应对将来的职场需求,也希望多年来服务社区的经验,有助于推动年轻人将来能够持续性地参与,在不同岗位上做出贡献,建设更美好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