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埃诺所著新书《小蓝书:对蓝精灵社会所做的政治性与批判性分析》(Le Petit Livre Bleu: Analyse critique et politique de la société des Schtroumpfs)于6月1日在法国出版。法国《快报》周刊综述,书中指出,蓝精灵们生活于其中的是一个自力更生、自给自足、内部高度稳定的世界,但个人的自主精神极少得到回报,他们是“可笑的清教徒”,没有私有财产,亦无金钱概念,人人参加集体劳动,建桥筑屋,伐木修路,不自己开伙,统统吃大食堂,只有一个无所不能、永远正确的领袖——蓝爸爸,而国民基本上没有机会出国。
“这难道不是似曾相识吗?比如某种政治上的独裁?”比老师写道。他将蓝精灵的世界比作“极权主义乌托邦的一个原型”。与其他所有的白裤蓝精灵不同,蓝爸爸穿红裤,戴红帽,蓄白须,将全部权力集于己身,从形象到行为皆似大独裁者。蓝聪聪则是他的军师和蓝军的缔造者。
比埃诺认为,蓝精灵的死敌格格巫是昔日对犹太人讽刺式歪曲描写的复现。作为一个狡猾、贪婪的科学工作者——高水平的炼金术士,格格巫时刻谋划着猎捕可爱的蓝精灵,用他们的蓝肉炼金子。比老师说,“格格巫又丑又脏,长着个鹰钩鼻子,痴迷于黄金。”请注意,他的狗腿子名叫“阿色列”(Azrael,汉译“阿兹猫”)。 种族主义与男权主义
蓝精灵图书系列的首部是黑色蓝精灵的故事:生病的蓝精灵皮肤变成了黑色,退化成了头脑简单、口齿不清的低级生物。血统纯正生死攸关,蓝蓝的社会因此面临着一朝变色的威胁。
在另一个故事里,被苍蝇叮咬过的蓝精灵不仅出现了皮肤变黑的异象,而且发了疯,极具攻击性,到处追咬守法而天真的蓝精灵,被咬者从肉体和精神上皆沦为黑色。这就像一场大瘟疫,迅速传染了整个部落。
“蓝精灵病了。”比埃诺在《华尔街日报》网站的视频采访中说,“病了就病了呗,他们不变紫,也不变红,或者任何别的颜色,他们非得变黑。变黑就变黑呗,他们还会丢掉所有的智力。他们彻底成了低能。还没完,他们都不能讲话了,只会叫‘乜乜乜’。”
比埃诺说,蓝黑之战的薄纱后面,正是后殖民主义的意识形态和赤条条的、蓝种人至上的种族主义,它与19世纪白人殖民者看待非洲人民的视角并无本质上的不同。
与此同时,故事中只有一个女性角色,即著名的蓝妹妹。她长着一头完美的雅利安人必备的金发,既添色又添乱,微妙地激荡着男权社会里蓝精灵小伙子们蓬勃的雄心与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