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极哲理

标题: 转贴 诸葛亮的躬耕地究竟在哪里? [打印本页]

作者: 白白的    时间: 2011-2-14 10:04
标题: 转贴 诸葛亮的躬耕地究竟在哪里?
湖北襄樊更名襄阳被指为诸葛亮躬耕地之争
     诸葛亮的出师表,千古留名,冠盖中华:“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
  
     明白吧?这是诸葛亮亲自口述的他的躬耕地在南阳的直接证据,历史上关于发生地弄不清地点的疑案,还有什么比主人公自己说出来的话有更让人相信?
  
     中国历史上,在诸葛亮的躬耕地南阳市卧龙岗上建的诸葛亮祠,是中国建祠最早,文物最丰富的诸葛亮祠,里面有当年民族英雄岳飞夜宿诸葛亮一挥而就写的气壮山河的后出师表,诸葛亮躬耕地在南阳的卧龙岗上,是两千年来大多数人的认识,西晋初期,原蜀国降将当时身为南阳郡太守,为纪念诸葛亮,在诸葛亮的故居为诸葛亮建了全国第一座的祠庙,自此南阳诸葛亮躬耕地的诸葛亮祠天下闻名,自古有“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之说。
  
    诸葛亮躬耕地在南阳,初见于正史,陈寿注《三国志·诸葛亮传》:“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
  
    南阳现存明嘉靖七年的碑文《河南等处承宣布政使为乞赐祀典题额》,对南阳说的内容有清楚描述。
  
    西晋惠帝时,为纪念先贤,曾命令镇南将军荆州刺史刘弘与李兴一起到诸葛亮故宅祭祀。
  
    南阳说的证据还包括后来每个朝代派人修缮诸葛祠的文字记载。
  
    古代一些诗人莫不肯定南阳为诸葛亮出山之地。李白在《南都行》中感叹:“谁识卧龙客、长吟愁鬓斑”;杜甫的《武侯庙》:“犹闻辞后主,不复卧南阳”;刘禹锡在著名的《陋室铭》中写道:“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
  
    既然诸葛亮躬耕地证据凿凿,那为什么后来却出现了南阳与襄阳千年之争的故事?说来有趣,历史的真相对于后人有多少误解,就有多少怪诞的故事,东晋时期,在南阳卧龙岗诸葛亮祠耸立了二百年后,在现在的襄阳出生了一个狂悖的文人,此人就是历史上有名的习凿齿,他现在被称为东晋时著名的襄阳史学家、文学家,号称“诸葛亮的异代相知”。习凿齿在《汉晋春秋》中这样写道“亮家于南阳之邓县,在襄阳城西二十里,号曰隆中”,意思是诸葛亮的家在南阳邓县襄阳城西二十里的隆中。
  
    尽管诸葛亮自述“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没有说“躬耕于隆中”,支持习凿齿的人还是说:隆中在汉代属于南阳郡。就这样喜欢诸葛亮的这个习凿齿把诸葛亮没有自己承认的躬耕地隆中硬塞给诸葛亮。
  
     历史上以汉水为界,河南的南阳与湖北的南郡界限分明,南阳从没有过汉水而治,何来隆中为南阳郡而说?何况历史对于2两千年前发生的事情以什么科学的事实以考证,确实是一个谁也无法说清的难题,由于习凿齿这个襄阳人,爱诸葛亮心结太深,制造了这个千古奇案,是最大可能的事情,就像北京一个有名的研究诸葛亮的学者说,正是这一位襄阳史学家,硬生生地把本属于南郡的隆中塞给了南阳郡,给后世留下了这个争吵千年的话题。有了东晋的习凿齿,才有了今天襄阳的诸葛亮。而正史《三国志·诸葛亮传》:“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和西晋惠帝时,为纪念先贤,曾命令镇南将军荆州刺史刘弘与李兴一起到诸葛亮故宅祭祀。这些历史确凿的证据,在历朝历代襄阳文人的争执与现代经济利益下,却被一再淡化。
  
     关于习凿齿,《晋书·习凿齿传》有如此文字:“齿好著述,而文辞散乱,矛盾相冲。其书意可观者,皆父兄所代,文体混漫,羞涩难解者,齿之撰也。”虽为一家之言,但显示了习凿齿也曾被人诟病。
  
     1988年11月,邮电部门开始发行《三国演义》系列邮票,第一组发行后,计划于1990年发行第二组邮票,其中包括一枚“三顾茅庐”和一张“隆中对”小型张,在审查通过样稿的过程中,诸葛亮躬耕地之争再度掀起波澜。
  
     最后因为诸葛亮躬耕地的争议,“隆中对”邮票未能发行。
  
    但是接下来,襄阳取得优势。2003年春季,人民教育出版社新编的初中语文课本第六册第22课为《隆中对》,第23课为《出师表》。课文中的“隆中”的注解是:“隆中,山名,在现在湖北襄樊”。《出师表》中“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中“南阳”的注解是:“南阳,郡名,在现在湖北襄阳一带”。一个政府的部门对教科书的制定对古代地名的解说,是这样的不负责,真是滑天下大稽。
作者: 白白的    时间: 2011-2-14 10:04
 历史的真正证据与面目,历史的真相,就这样被闲杂文人张冠李戴,南阳与襄阳关于躬耕地之争陷入地方政府经济利益的困顿之中,谁经济手段运作得好,谁就占了先机。南阳也可能是名人太多,诸葛亮躬耕地的证据太多,或者是欠缺经济效益意识,而不屑与襄阳进一步对诸葛亮躬耕地的争夺,在现代经济利益驱使下,被动防守,而造成步步被动。
  
    我回忆在八十年代,当我走遍全国,当人们知道我来自南阳,无不对于南阳有过诸葛亮产生莫大的兴趣,人们一提起南阳,马上就说,南阳诸葛亮,好啊!我们什么时间趣看看卧龙岗,人们对南阳有个诸葛亮那是高度的认同,但现在,你如果问问年轻人,我肯定他们对于何处是诸葛亮的躬耕地会出现很大的认识混乱。再举一个例子,五十年代初,当新中国刚刚建立,毛泽东就急不可待地要来南阳卧龙岗浏览,当他的汽车走到颖河,恰于山洪暴发,只得望南阳卧龙岗兴叹而返,他虽未成行南阳拜祭诸葛亮,但足见毛泽东对南阳卧龙岗的心议。由此可知无论在历史上或者是在几十年前,南阳于襄阳关于诸葛亮躬耕地之争,襄阳根本没有优势,他们有的是心理的安慰,隆中不是在襄阳地界?但谁都知道,就像习凿齿可以制造一个襄阳的诸葛亮,后人的附会可以制造无数的地名,襄阳的隆中关于诸葛亮故居难道无懈可击?看看我们身边,现代的地名于古代有多少不同?而南阳-宛城,东汉的陪都,比之当时的襄阳城多了多少王气?   
  
     南阳对与襄阳诸葛亮躬耕地之争的含义,发展到现代的今天,其意义已经不限与经济利益之争,已经不限于地域之争,它是中国价值观念在现代经济中发生变化的反映。
  
      目前我们要做的是,以正史耸视听,以历史的众多证据为研究的唯一对象,在躬耕地之争的定位上,地方政府不要再做进一步火上浇油的举动,要知道,最后人们鄙视历史的以经济利益驱动下的研究得出来的结论都是笑柄,是短命的。君不知过去的历史,无数事实验证了这一点。中国政府教育部过去单方面制定的教科书内不科学的内容必须修过,我们要还历史的本来面目,让诸葛亮躬耕地之争,仅限与学术的行为,这样才能够使我们这代人延续历史,对我们的后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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